Gardenia Ray

杂食动物,偏偏又是独行人。

真心觉得格雷森刊里的小特工大少和神盾局特工里的Ward各种相似啊
举枪和身材都好像www

我的天
世界上最最可爱最最帅气的人了

Rebirth: dusk till dawn

新人的处女文,会有OOC,会有Bug!!
一切献给托老和他笔下千姿百态的生命。
献给贡多林。

“那时正值节日前夕,刚多林所有的子民都在城墙上等候日出,于太阳升起时歌唱,因第二日便是他们称为'夏日之门'的盛大宴会。然而红光自北方群山中升起,而非东方。敌人沿路没有遭到任何抵抗,长驱直入到了刚多林的城墙下,于是全城被围,毫无希望。”

我看到了昔日弥漫着欢笑和歌声的喷泉,周身之环绕着凄凉而悲惨的雾气。魔苟斯的军队带来天边滚动的阴影,炎魔的火鞭席卷过曾经洁白无瑕的石墙,划下阴霾的赤焰。肋下隐隐作痛,盾牌上耀眼的钻石碎了一半。勾斯魔格又举起火鞭,我慌忙躲避,一只胳膊却已经失去了知觉。那巨大的阴影又进一步逼近,眼看就是致命一击。
我突然变得平静。锥心的疼痛不再让我恐惧,我从迷雾般的现实中抽离,我又看得到荣光和福乐中的贡多林,金银双树没有维拉的光环,却是我们诺多族用心血浇灌而成。或许贡多林的所有美好都会毁灭,或许悲伤和回忆的痛苦会萦绕在幸存者生命的每一分钟,但今天,即使死亡必将降临,我也会战至最后一刻,为了我爱的人,我的人民,我的王,我的信条。
为了贡多林。
我挺身挡住了勾斯魔格的最后一击,反手将剑插入它的面部。我沉入沾染了血污的泉水,意识渐渐模糊,只记得涌泉的深处,依然纯净如初。

我看到了昔日纯白如雪的城墙和宏伟的七门,都被浓重的血色染上了凄惨的颜色。“梅格林,你疯了!你这个叛徒!”多么讽刺啊,曾经固若金汤的城池却因为背叛祸起萧墙。但是他笑了, 从他的锐目中我只能读出复仇和病态的胜利:“姐姐,你错了,你真的以为我努力的一切都是因为我渴望的权力和地位?你难道不清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哪怕只有你的一丝眷顾?但你的眼中仍只有那个凡人,你仍旧视我如不伦之人,贪生怕死之徒。呵呵,姐姐,既然我竭尽全力都不能让你爱上我,那我又怎能容许你和那个凡人逃脱?凯勒布琳达尔,既然你知道不可能还有希望,那么告诉我密道在哪儿!”
他攥住了我的手腕,又一把拽住我的儿子,即使是掉入冰海的那一次,我也没有感觉到今天这样巨大的脆弱感。我的头脑里仿佛被炮火轰炸,他强迫我对上他的双目,那双眼睛中的黑夜笼罩了一切,曾经他鄙弃的黑暗,但他现在只想让阳光陪葬。“你以为你毁灭一切就能得到你心所求?你休想。我即使死,也不会让你找到密道!”那一刻,我不知道他眼里流露的悲哀多一些,还是愤怒多一些。我只知道,他和我一样,曾经也是个微光中的孩子,我们都曾望向过地狱,只不过他眨眼了。
“如你所愿。”
他把我和埃兰迪尔拎到城墙边缘,我闭上眼,感觉耳边有风吹过,这样结束,我不后悔,至少我的族人还有希望。
为了贡多林。
“放开她,你个叛徒!”
突然,熟悉的声音划过耳膜,我笑了。亲爱的,你来的还不算太迟。我望见远方的白塔巍巍将倾,但是,希望终究不会迟到。

我看见昔日集中七门之城所有福乐的王之塔根基已松,摇摇欲坠。近卫军鲜血淋漓的尸体在我的脚下铺开,还在奋战之人已经所剩无几。炎魔的火鞭肆无忌惮地横扫,兽人带火的弓箭一次一次地射向白塔的门窗。我已经筋疲力尽,挥动宝剑的手习惯了麻木的砍杀,头脑中更是丧失了对死亡和毁灭的恐惧。恍惚间,耳边的嘶吼和拼杀声渐渐减弱,我看到了自己这作为精灵不长的一生。提里安城里奔跑的无忧无虑的少年,千里冰川极地严寒中渐渐消逝在水下的金发和抱着女儿声嘶力竭哭喊的父亲;建起贡多林那一天,雅瑞希尔死前的那一句恳求,泪雨之战中出战的那一声呐喊……还有今天。我的父兄,我的妹妹,我最爱的妻子,我的挚友,他们都已经去了。只有我,还有我的城。今天,我将与她共存亡。
回过神来。刚刚有将士带来消息,伊缀尔和图尔已经率领妇孺老幼从密道撤离。女儿,我知道你一向很坚强。你会是诺多新的领导人,即使我们最后的安身之处被毁,即使飘零流离,你也会是新的希望。我们不是维林诺听话的梵雅,我们是冰与火的诺多,跨越冰海,多少坎坷在我们脚下被征服,书写我们传奇的歌谣注定代代相传,正如我们的血液中永远流淌着勇者和荣耀的精神!
为了贡多林。
我听到背后的白塔拦腰截断的声音,巨石和尘埃纷纷滚下,但是我没有回头。我扶正头上的王冠,又一次举起剑柄。

密道的尽头,逃出生天的精灵聚集在一起。他们蜷起手指祈祷,在渐渐响起的歌声中,朝阳不知不觉地爬上了地平线。@

时不我待,摧毁旧日芳华
回首过往,领悟无限苍凉
是独善其身,还是随波逐流
权且让其坠落,因你终将为王。

“愿你生命中有够多的云翳,来造成一个美丽的黄昏。”
没有孤鹜的落霞依旧美丽🎉
『果然落日时的夕阳是最美的滤镜』